“。。。。。。拜托了。”
嗤。
舱门闭合。
墨垠拿着空间装置,站在满地血泊里,许久未动。
他始终低垂着头。
锻造停了,实验室的轰鸣也渐渐平息。
可还有微弱的声音在继续。
墨垠慢慢转身。
角落里,盘坐着一个身影。
段明远双目紧闭。
他脸颊深陷,皮肤干瘪,紧紧贴着骨头,毫无血色。
脖颈,脊椎,大腿,全都深深插着巨大的针管。
属于卫巡的顶级营养液,正源源不断地压进他的血管。
但这足以起死回生的药剂,却填不平他本源的亏空。
紫白色的雷光,正不断从他身上剥离,汇入左右手各一个透明的立方体中。
陈仁锻了九天九夜。
段明远也坐了九天九夜。
墨垠走了过去。
距离拉近,他终于听清了段明远嘴里不断重复的呢喃。
“快一点。。。。。。再快一点。。。。。。”
墨垠停下脚步。
段明远曾经英俊的面孔,已经枯瘦得脱了相。
原本打理精致的头发也变得枯黄稀疏,掉了大把。
他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一个执念。
“不能停下。。。。。。不能停下。。。。。。”
墨垠微微弯腰,捡起了段明远手边的另一个空间装置。
精神力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