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柳镜够强了吧?死在了雕塑家手里。”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雕塑家,又死在了首席江歧手里。”
“据说,是活活被吃掉的。”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些天骄之间,差距也大得吓人。”
年轻人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不信有人能单挑学府。”
“但五族既然敢这么说,还全程公开,就一定有底牌。”
“要是他们真成了。。。。。。”
“那只能说明,七席确实不是最强的。
他叹了口气。
“往好处想,谁当头儿不是当,只要能挡住王庭就行。”
安廷彰听着这些议论,面无波澜。
推上神坛。
再放肆毁灭。
底层的愚昧与狂热,向来是最好用的工具。
他没有停留,身影消失在通往地面的通道中。
下一步,他已站在一扇门前。
第五区,督察局顶层。
安廷彰抬手,正欲敲门。
“进。”
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嗓音。
安廷彰的手停在半空。
门开了,一个哥特人偶挡住了去路,手里还举着欢迎光临的木牌。
安廷彰绕开手办。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被锁链层层束缚的安黎。
听到动静,安黎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