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
“我女儿死讯刚到,氏族会议就开始讨论谁去入世。”
哗啦!
锁链绷得笔直。
姜玄戈忽然剧烈挣扎,倒刺深陷,鲜血顷刻染红了椅背。
“你们,有什么资格提她的名字?!”
书房内死寂一片。
许久,苍老王座才再次开口。
“玄戈,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他缓步走到窗边。
“论天赋,五族同代,唯有曾经的李家第六子或在你之上。”
“可我姜祖,却是唯一仙逝的。”
老人猛地转身。
“我们没得选!拖则必亡!”
“你当年杀光亲兄妹的狠劲哪去了?”
“今天怎么为一个女人昏了头!”
“儿女情长,一己爱恨,能比族群存亡更重要?!”
“呸。”
姜玄戈脖子一歪,吐出一口血沫。
“大阵,已经把你们变成了只知恐惧的怪物。”
他扫过两人,眼神阴冷。
“看看你们现在的表情。”
“死亡,信仰崩塌,诅咒反噬。”
“你们的恐惧,早就杀死了对子孙后代的爱。”
“住口!”
中年人厉声打断。
“不必再跟他废话!”
他转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