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低估了五族之一内战带来的恐怖影响力。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话到嘴边,却满是轻佻。
“打又不能打,全跑去凑什么热闹?”
“我的里程碑时刻,少了见证者可不行!”
李煜走在前面,脚步平稳。
“启世五族,已彰示天下。”
“姜家可不能倒在这个时候。”
“不能打,但几个拦一个,总是能拦下的。”
江歧跟在后面,很快察觉到异常。
道路两旁,每隔一小段就立着一尊造型诡异的兽首香炉。
上方的长香燃烧着,青烟袅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
江歧既不敢探出精神力,也不敢把目光转向两侧。
他只能用余光勉强看清兽首的部分元素。
象鼻,犀目。
拼凑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邪性。
更要命的是,李煜虽走在前方,可怀里干尸的脑袋却向后扭着。
深陷的眼窝,始终直勾勾盯着自己!
“你真做到了剥离旧秦诅咒?”
李煜突然停步,没头没尾地丢出一句。
江歧心头一跳,脚下却没停,直接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转移!是转移!”
他大声纠正,语气里满是被质疑研究成果的暴躁。
在跟着李煜走出一段路后,江歧已经在脑海中对上了记忆。
这个方向。。。。。。只能通向两处!
他经过李煜身旁,干脆走到前面带路。
“不过,李观渡受伤后怎么搬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