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干净的,是位列末席的张家,还是从未现身的五族之首,风家?”
姜玄戈斟酌了片刻。
“我的猜测是,张家。”
“毕竟,张家坐镇青玉塔,大阵更是他们拿出的。”
“猜测?”
江歧抓住了这个词。
姜玄戈叹息一声。
“一百五十年了。”
“五族早已不再是一体,相互严防死守。”
“即使是行动最大胆的姬家,我也只能借中央碎境让你拿到罪证。”
“更别说另外三族。”
阁楼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歧本以为见到姜玄戈,就能彻底掀开五族的面纱。
可他还是低估了时间带来的改变。
百年岁月。
足以让曾经的盟友,变成各自为战,互相猜忌的怪物。
“到头来,你们五族,都只希望自己脱身。”
江歧看着桌上跳动的金焰。
“然后把其他四族,永久锁在大阵里?”
姜玄戈沉默着点头。
他轻轻握住手中的太虚鸟。
“。。。。。。这也是促使我做出决定的原因之一。”
“留在五族,早晚也会死于内耗。”
命灯幽幽。
江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既然如此,五族的内斗,和沈家有什么关系?”
他立刻抓住了新的盲点。
“你们既然各怀鬼胎,为什么当年会纵容季家灭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