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署早该分崩离析!”
说到这里,江歧突然停住了。
他闷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也愈发肆无忌惮。
“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放下手,一双眼睛在灯火下亮得吓人。
“各显神通!”
“平衡之所以没被打破,是因为你们每一族都在借助外力!”
姜玄戈没有反驳。
他伸出右手,食指微曲。
肩头的太虚鸟扑腾了两下,顺从地停在了他的掌心。
姜玄戈低头,拇指顺着鸟背的轮廓滑过。
“江歧,如果你纵横世间,活了上百年。”
他的语调很平缓。
“但最终,你的子女,后代,所有亲族。”
“你在世间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活在一场蔓延的诅咒里。”
姜玄戈抬起头。
“看着他们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看着他们每走一步,都离怪物越近。”
“你会怎么选?”
江歧没有回答。
他身后的傅仁却不自觉低下头,看向自己布满老茧的手。
如果被诅咒的是傅智,是傅礼呢?
纵使他们身不由己。
纵使,错在百年前的自己!
自己。。。。。。真能放手不管吗?
傅仁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
晋升者要怎么才能主动站到自己的永失之痛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