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下去。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疯狂碰撞,那些原本死结的地方,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为什么姜玄戈始终在两派之间摇摆?
事关老祖复苏,为什么作为家主,他还故意派出内鬼?
为什么在确认女儿生还后,他反而平静下来,甚至不愿相见?
对面。
姜玄戈血肉下翻滚的人脸,竟也随着江歧的沉默一点点平息。
他先一步重新坐了下去。
“她母亲去得早。”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看着江歧,声音温柔。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江歧声音干涩无比。
“把姜眠逐出姜家,是要彻底推动革新?”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你。。。。。。”
“你想把自己,塑造成姜家覆灭的罪魁祸首?!”
姜玄戈竟露出了一个笑容。
“总署史上最年轻的首席。”
“江歧,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永失之痛,总要有一个明确的源头。”
“晋升者终其一生,都要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他肩头的太虚鸟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哭泣。
姜玄戈伸手理了理它身上半透明的羽毛,动作轻柔。
“她越是爱我,就越是痛苦。”
江歧终于无力地坐了回去,连连摇头。
他错了。
错得离谱!
掌握所有情报的自己,竟完全错判了这位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