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一战真的把你彻底掏空了。”
她声音轻柔。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久还没恢复。”
江歧没接话,而是朝右侧望了一眼。
几十米外。
林砚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浓烈的银芒覆盖体表。
他完全沉浸在疯狂的修炼状态中,甚至连剑鸣都没察觉。
“林砚怎么了?”
“这家伙好像被刺激到了。”
盲女随口道。
“自从醒了就一直在冥想。”
“他恐怕本以为自己的底牌,足以在关键时刻终结中央碎境。”
“结果,最后连碎境本身都没了。”
闻言,江歧没去打扰。
他转过身,和盲女并排,朝着反方向慢慢走去。
盲女也完全没有问江歧返回计划的意思。
两人踩在青叶上,脚步声轻微。
“我真没想到。”
江歧忽然开口。
“调动泽世殿堂的检察长,对你来说竟然这么轻松。”
盲女停下脚步,取出一支透明的营养剂。
她咬开封口,仰起头喝了一口。
“毕竟,殿堂当代唯一能撑起重任的,现在只剩无序了。”
她转过头,面向江歧的方向。
“灭世教派里,清醒的检察长可不多。”
“我还按照你的要求,专门叮嘱了他们。”
盲女用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
“冲击边境,把势做足。”
“钩出司令,不杀将士。”
“保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