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游离于所有规则之外,另一个不可名状的禁忌!
只有盲女静静站在江歧身侧,神色平静。
她手中的竹杖,此刻正发出旁人无法察觉的微弱震颤。
一道道气急败坏的意念,在盲女脑海中炸开。
“碎境真的要塌了!”
“规则彻底碎裂!”
“本体受限的情况下,我保不住你!”
盲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握着竹杖,语气轻柔。
“人族三大总部,墓组织,王庭。”
“五方之上。。。。。。”
她微微侧过脸,面朝江歧的方向。
“他在这里。”
“我怎么会出事呢。”
竹杖另一头的声音突然中断。
五方之上?
足足过了十秒。
“禁区?!!!!”
一声尖啸在盲女脑海中疯狂回荡。
“不可能!!”
“连王庭,王庭都。。。。。。”
盲女没有理会竹杖的癫狂。
她一点点从江歧白骨躯体上深可见骨的裂痕上扫过。
“都败在了中央碎境,不是么。”
盲女嘴角微扬。
“他说这些,意味着。。。。。。”
“在场所有人此生仅有一次的机会,就要来了。”
轰隆!!!
又是一大片荒原塌陷,坠入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