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碎境,遗落虚空,无法返回总署。”
“都可以。”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他这缕意识,我斩定了。”
湖下深处,竟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所幸,至亲的入局,让她最后也没敢赌这百不存一的概率。”
“说到底,生命无法真正违背自己的内心。”
“永失之痛。。。。。。”
江歧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用仅剩白骨的双臂撑起身体,从湖水中坐了起来。
“越是攀登,也越是难解。”
他转过头,看向湖岸。
残缺的日晷,以及跪倒的新王,正静静立在那里。
江歧提起被封死的墓十一,忍着灵魂撕裂的剧痛,一步步走向岸边。
记事本始终飘浮在他左眼前方,如影随形。
随着他踏上湖岸,新的字迹浮现。
【吃掉?】
江歧看了一眼手中布满锈痕的活尸,摇了摇头。
“第六区,我吃过督察局的伪人。”
他想起了山鬼。
那次吞噬,他没能获得任何能力。
甚至无法缓解饥饿感。
“墓组织用伪人做容器,承载意识降临。”
江歧将墓十一丢在日晷旁。
“这种注定失败的生命形态,不在我们的食谱上。”
他走到新王的青铜雕像前,蹲了下来。
仅仅缺失左眼的新王。
和唯有左眼长出血肉的怪物。
“永夜之城的作壁上观和妥协,是因为永失之痛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