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了足足三秒,才一点点把头转过去。
旁边的机械椅上。
姜云成的脑袋消失了。
只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鲜血混着脑浆狂喷而出。
碎肉和骨渣溅了一地。
“为什么?!”
姜恒猛地抽回手,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他。。。。。。我们还能挖更多情报!”
“至少留下活口,带回总署!”
“当面和姬家对峙,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阴怀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溅上的一滴血迹。
“我尝试过。”
他没看姜云成的尸体一眼。
“别说任何强制的手段。”
“就算他主动以隐晦的方式开口,深藏在灵魂中的禁制也会立刻爆发。”
阴怀川将手帕随手丢在血泊中。
“能挖到的信息,已经到了极限。”
“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被彻底封死了。”
姜恒还是无法理解。
“那至少是个活的人证!”
“人证?”
阴怀川冷笑了一声。
“西方议会的最后一位领袖。”
“黑夜派系,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原始神灵后裔。”
阴怀川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地上回荡。
“内圈有人形种降临。”
“而泽世殿堂,在这样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却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内斗。”
阴怀川透露着一桩桩情报。
他每说一句,姜恒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四方势力,必定藏着足以应对一切的强硬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