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避开了这里。
盲女忽然换了种语气。
不再平淡,反而带上了一丝妖娆。
“和我一起。。。。。。”
她微微仰起脸,绷带的缝隙在灰光下勾勒出一点点弧度。
“全歼四孽。”
。。。。。。
同一时间。
织命楼。
竹婆婆站在阁楼高层,遥遥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窗棂上挂着的风铃纹丝不动,廊下的光影却在她脚边无端地晃了晃。
“婆婆。”
小丛嗑着瓜子,含糊不清地开口。
“第四区拍卖会我就和盲女谈过。”
“不知为何。”
“她好像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江歧会是始终空悬的三灾之首。”
“您说,环绕在他身边的异端。。。。。。”
“会不会太多了?”
竹婆婆没理她。
小丛把瓜子壳往袖口里一塞,又掏出新的几颗。
“不过据我所知,他俩之间并未立下契约。”
“当代,怎么可能有人能独战四孽呢?”
“这人情能不能兑现,难说哦。”
竹婆婆依旧没回答她。
老人转过身,面向阁楼深处一排沉寂的命灯,朝着虚空行了一礼。
“小姐。”
“他走在天命之途,却要卷入三灾四孽的内斗。”
“干涉吗?”
话音落下,阁楼内没有任何反应。
一秒。
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