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立刻会意。
“走吧。”
他拍了拍萧橙橙的肩膀,示意几人跟上。
江歧忽然单独叫住了盲女。
“你留下,等我一会。”
盲女歪了歪头,安静地停下了脚步。
阴怀川站在身侧,镜片后的眼睛把刚才这一连串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于各方之间周旋。
步步惊心,却又有条不紊。
关键是,这人始终掌握着谈话的节奏。
什么时候施压,什么时候松手,什么时候转移话题,全是他说了算。
他现在不立刻追究。。。。。。
是在让姜家嫡女被迫留下愧疚感?
姜家这边,还有长线?
“阴参谋,您也请先去休息。”
江歧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晚辈还有最后两件事要处理。”
阴怀川笑了笑,什么也没问,转身跟上了林砚的队伍。
广场上的人散得七七八八。
只剩下安黎。
当最后一道目光从广场边缘消失后,安黎脸上维持的干练和果敢卸了下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脖子往后仰了仰,长长吐出一口气。
“安局长,请进金线内一叙。”
江歧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黎迈开脚步走向织命楼,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歧,你就这么信任织命楼?”
两人之间的交易,她连安家家主和王飞龙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可江歧却把交易地点选在了织命楼的地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