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怨念和不屈,是后天强行塞进去的!”
“可它。。。。。。”
卫巡举起手中的断刃,吐出四个字。
“浑然天成!”
他的眼神狂热,几乎要将残破的刀身融化。
“其他武器能力者,同样没有如此异变的先例!”
“你这柄断刃,是在一次次生死战斗中自然容纳了极致的杀意和恨!”
“斩杀纯血,沐浴神光!”
“它是自己长出来的!”
江歧点头。
他能理解了。
傅仁的无名大剑,是卫巡的心血。
但也是人工培育的奇迹。
而他手中的断刃,是野蛮生长的怪胎。
因爱恨斩杀神降的兵刃,天下难寻。
对于一个铁匠来说,后者提供的研究价值和锻造灵感,远非前者可比。
卫巡忽然收敛了狂热,语气变轻。
“它有名字吗?”
江歧看着残破的刀身,回答。
“一半。”
“一半,一半。。。。。。”
卫巡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好名字。”
他抬起头。
“未来,老夫会亲自着手,去搜寻真正合适补全剩余一半的材料。”
卫巡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中央碎境中,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斩杀强敌!”
他眼里的火光越来越亮,甚至盖过了下方翻滚的岩浆。
“西方的神血!融合教派的怪物之血!”
“甚至,人形种之血!”
他的声音在熔炉核心回荡,带着骇人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