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缥缈了。”
“即使是现在的研究院里,也没人说得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道具的研究和晋升者的攀登,是两条路。”
他停顿片刻。
“可到了尽头,又殊途同归。”
卫巡抬起下巴。
“光有遗憾,还不够。”
傅仁沉默。
卫巡的声音变得很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夫在这座熔炉里敲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带着怨恨和执念的材料。”
“有些武器浸透了主人的鲜血,有些道具陪着使用者走过了整个人生。”
“可到头来,还是死物。”
他忽然看向傅仁,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或许。。。。。。还需要亲手终结遗憾。”
这句话落下,傅仁的身体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
江歧同样沉默着。
过了几秒,卫巡笑了一声。
“可世间又有几人,能亲手终结遗憾呢。”
傅仁一直看着脚下。
岩浆的暗红色光芒映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始终没有接这句话。
熔炉空间沉寂了数秒。
“行了。”
卫巡拍了拍膝盖站起来,语气重新变得洒脱。
“跟你们说这些,为时尚早。”
“等你们真正站到那道门槛前,再来和老夫论道不迟。”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了江歧身上。
“倒是你,小家伙。”
卫巡的表情变得认真。
“你这副身躯老夫方才只看了个大概。”
“双线并行走到现在没出岔子,算你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