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空旷的熔炉空间内来回激荡,震得上方垂落的粗大锁链哗啦作响,连下方的岩浆都翻涌得更加剧烈。
“好小子!”
卫巡收回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你是这三十年来,唯一一个敢这么跟老夫说话的年轻人!”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翻滚的岩浆长河,边走边头也不回地开口。
“别看刚才拍卖的时候,姬家那小子在包厢里叫得欢。”
卫巡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要是真敢站到这熔炉面前,面对老夫。”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话音落下的瞬间,卫巡停住脚步。
他站在岩浆边缘,单手往下一按。
整条岩浆长河从中间裂开!
一道暗红色的巨柱从裂口中冲了上来,直径少说五米。
翻滚的岩浆被一股蛮力撕扯拧转,在空中凝成了一道倒悬的瀑布。
就在瀑布的中心。
一柄大剑,缓缓浮现。
重。
第一眼,江歧的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一个字。
不是判断,是直觉。
是骨头和肌肉替他做出的本能反应。
在大剑彻底脱离岩浆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明显的扭曲。
江歧看得分明。
大剑下方,原本还在剧烈喷涌的岩浆,在靠近剑身三米范围时,直接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拍平!
沸腾的岩浆表面被压得光滑如镜,连一个气泡都无法鼓起。
这股足以碾碎一切的重压,正试图向四周疯狂蔓延。
一层极淡的透明屏障在大剑周围亮起,死死锁住了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