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脑海里闪过七席的名单。
“其他人,我不了解。”
“但江歧。。。。。。”
“一定是谋略先动,而后才是厮杀。”
李镇语气笃定。
“他既然敢把筹码押在内圈,就代表外圈同样做好了准备。”
阴怀川点头。
江歧的名字几次在总署流传。
这少年不仅战力惊人,更是一个老辣的布局者。
李镇合上保温杯,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第四区被选中的三人都在外圈,加上早有交情的双木商会少主。”
“江歧绝不可能拿他们的命开玩笑。”
“现在,橄榄枝和刀子被一同抛到了我们头上。”
李镇看向自己的参谋,声音低沉。
“怀川,你说这烫手山芋,接是不接?”
阴怀川看着半空中的投影,沉默了很久。
不仅是利弊的交锋。
更是生死的赌局。
他伸手关掉了投影,帐篷内光线一暗。
“既然如此。”
阴怀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没有丝毫褶皱的军装,声音平静。
“让我去吧。”
死寂。
营帐内的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砰!
李镇手里的保温杯被狠狠砸在金属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出,他却毫不在意。
“那是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