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借着那场神降,清清楚楚地让我看到了第四区真正的底蕴。”
营帐外的风暴更猛烈了些。
李镇重新靠回椅背,对江歧的行事风格做出了最终的定论。
“沈云。”
他看着阴怀川,突然吐出了一个让整个后方为之忌惮的名字。
“江歧和沈云,完全是一类人。”
“沈云已经在第四区凑齐了他的班底。”
“而江歧,现在正走在同样的路上。”
这句话一出。
阴怀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度震动的神色。
他太清楚这个评价的分量了。
沈云是谁?
布局多年,凭一己之力葬送季家,将一个曾经的顶尖世家连根拔起!
最年轻,却也是最强之一!
是压在所有同代人头顶,难以逾越的一座大山!
“将他和沈云并列,恐怕为时过早。”
阴怀川摇头,冷静地分析道。
“沈云的每一步都走在阴影里。”
“可即使这样,他一路走来,依旧创下了太多总署的记录。”
“他的城府和手段,建立在全族赴死之上,根基更稳。”
“而江歧。。。。。。太过耀眼。”
“更易折断。”
李镇冷哼一声打断。
“十九岁的大比冠军。”
“昭告天下的第一席。”
“目前第六阶段以下,最富有的个人晋升者。”
“更何况第四区的乱战,背后多少跟他有些关系。”
李镇竖起四根粗壮的手指,一条条列出江歧的战绩。
他盯着阴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