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重重点头。
“毕竟只是在一段记忆里交锋。”
“墨垠的唯一目的,是反推黑影真名。“
江歧复盘着刚才在纸页世界里的每一个细节。
”而黑影同样没能隔着记忆,对现实中的墨垠造成实质伤害。“
“大费周章留下一句话,只能是针对我。”
夜风骤歇。
【当你看见我时,我也就看见了你。】
沈云咀嚼着这十三个字,脑海中千万种推演疯狂交织。
而江歧没有停顿。
他继续补充了另一个致命的推论。
“我的暴露,很可能也不是刚才的记忆里。“
沈云立刻调动起从拍卖会至今的所有细节。
他试探性地问。
“第六区?”
江歧摇了摇头。
“更早。”
“我曾在大山中睁眼,抹除了循环里的月亮。”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被看见了。”
江歧清晰地梳理着时间线。
“另外,我听老陈提到过超远距离传送的代价。”
“到目前为止,包括后方所有检察长在内。”
“只有职责特殊的裁决院,可以无限制进行单人传送。”
“温冢乾为了替死大阵,耗费十几年心血。”
他看着沈云,语气愈发笃定。
“可第六区消失的却是全部生命!”
“这种瞬间搬空整个安全区的手段,恐怕不是当今人类世界的阵法能做到的。”
这一点,沈云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