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
墨垠看着他的眼睛。
“除了你,所有人都死于那场大火。”
墨垠的声音很平缓。
“如此出身。”
“又在成为晋升者前一个夜里,如此经历。”
“你在晋升过程中对总署产生质疑,甚至憎恨。”
“理所应当。”
墨垠停顿了一下,给江歧消化的时间。
“但和你在七席会议上的铁腕整合不同。”
“总署高层的相互掣肘,远超你想象。”
“即便是兰大人,即便是整个裁决院。”
“依旧受到条条框框的限制。”
墨垠再度指了指脚下的领域。
“所以,这些话我只能在这里说。”
江歧静静地听着。
墨垠是在委婉地劝说自己。
这位裁决官看到了温冢乾的结局。
看到了一个被仇恨彻底吞噬的检察长,是如何拉着一整个安全区陪葬的。
墨垠担心自己也会因为孤儿院的大火,对总署产生极端的仇恨。
最终走上温冢乾那样的绝路。
而自己。。。。。。比温冢乾更加特殊。
“我明白您的意思。”
江歧忽然开口,打断了墨垠的思绪。
“温冢乾和夏澜的仇恨和厮杀,谁能说得清对错?”
他此刻甚至不再称呼这些巨头的职位。
“夏澜接手第七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