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冢乾来说,掌控农场的人到底是谁根本不重要。”
墨垠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重要的是,他当初疏忽了。”
“只带走了一堆残缺的枯骨。”
“哪怕后来弄出了替死大阵,弄出了大墓。”
“仅仅凭那些骨头,也根本不足以复活母亲。”
“连一个虚假的希望都给不了他。”
墨垠盯着江歧的脸,吐露了一个只有检察长级别才有资格知晓的秘密。
“他需要的是彻底抽走母亲血肉,精神和灵魂的那片土地。”
“夏澜和第七区的命脉。”
“葬土。”
这两个字一出,江歧终于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
对夏澜来说。
她刚刚顶着压力于大战后上位,接手第七区。
结果隔壁安全区的检察长,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毫无由来。
不断越界,不断袭击!
不要资源,不要魄石。
只要自己辖区里最重要,最核心的东西!
不。
不仅是辖区。
葬土对于夏澜本人来说,绝对弥足珍贵,且不可替代!
温冢乾要挖走葬土,无异于要直接摧毁夏澜的整条晋升之路!
这两位检察长之间。
一场长达数年,且根本没有任何缓和空间的惨烈厮杀。。。。。。
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蒙家义站在苍白的纸页世界上,手脚发凉。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听懂两人对话的含义。
温冢乾。
这个在纸页世界里,晋升路线残缺,前半生都在泥水里磕头苦苦哀求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