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吗?!”
张凡海眯起了双眼,镜片反射着远方的雷光。
“老实讲,当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能通过特殊手段影响碎境时,也和你一样惊讶。”
“不过现在,季天临不打算去了。”
“总署默许了他掀桌子。”
孩童已经无法思考。
“为。。。。。。为什么?”
张凡海长叹了一口气。
“五位检察长早已各自下了一场大棋。”
“如今,新仇,旧恨,往日种种。。。。。。”
“全都因一个人而提前交汇了。”
他伸出手指,朝光幕更上方指了指。
“有不止一位想借此看看。”
“当下的安全区领袖。。。。。。究竟孰强孰弱。”
张凡海拍了拍孩童的肩膀。
“学府大比已经过半。”
“等到真正的重头戏打响,你我就该退场了。”
。。。。。。
雨幕深处,另一条街道。
江歧停下了脚步。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洗不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就是这里。
盲女给出的坐标。
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道,周围建筑完好,感知中也没有任何异常。
“阵法。。。。。。死物。”
江歧低声自语。
下一秒,一缕极淡的青雾,悄无声息地自他左眼瞳孔深处弥漫开来。
视野里,整个世界瞬间变了模样。
坚实的建筑轮廓开始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