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任何东西在他们离开后闯入这间屋子,整个房间都会被瞬间引爆的诅咒之力彻底吞噬。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上门,亦步亦趋地跟上江歧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破旧的旅店。
街道上行人稀少,但楚堕一能感觉到那些无声的注视又回来了。
阴影里的猫。
屋檐下的鸟。
远处墙角打盹的流浪狗。
无数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无声地锁定着他们。
走在前面的江歧对此仿佛毫无察觉。
他边走边用尖细的嗓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下人训话。
“待会儿要去的地方是起义军的地盘,那帮亡命徒可不好惹。”
他刻意加重了亡命徒三个字。
“你家少爷受了那么重的伤,就别跟着添乱了。”
取出一枚星币,轻轻抬起放到鼻尖嗅了嗅。
这个动作,这种神态。
和从记忆碎片中剥离出的微小习惯一模一样。
楚堕一低着头,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知道,这些话是说给那些“眼睛”和“耳朵”听的。
两人就这么在无数窥探的视线中,一路朝着督察局的方向走去。
快到督察局门口时。
江歧在所有窥伺的目光中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看都没看就粗暴地塞进了楚堕一的怀里。
“这是你要找的人的资料!”
“看在你们出手这么阔绰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楚堕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那份薄薄的纸。
那几张纸在他的手里重如千钧,纸张的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
压抑了多年的仇恨与期盼,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江歧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身径直朝着督察局的大门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我回去交待一下局里的事务,你在这儿等着。”
他的背影充满了属于周郑奕的倨傲与贪婪。
督察局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