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的声音有些嘶哑。
“十三个小时,不多不少。”
楚堕一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窝深陷。
“你背着我走了十三个小时?”
楚堕一低头划着同步器,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他背着江歧,保持着最大的警惕独行,精神早已紧绷到了极限。
“嗯。”
“先是土路,后来上了公路。”
“我们的运气不错。”
“一路上别说车,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那片墓园附近超大的一片范围,什么活物都没有。”
他关上同步器,抬头看向江歧。
“不过地图对得上。”
“第六区的布局和十九年前没什么变化。”
“我们现在在一个城乡结合部,再往前不到二十公里就是主城区。”
“这附近的情况,我也基本都摸清楚了。”
“人多,以畜牧为主。”
江歧心里有数了。
这个过程中,楚堕一展现出了他作为奴隶头子磨炼出的另一面。
他不擅长分析复杂的局势。
但他的生存本能,方向感以及和陌生环境打交道的能力都远超常人。
江歧朝窗外侧了侧头。
他能清楚地听到窗外街道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嘈杂的人声。
“第六区内部竟然这么平静?”
楚堕一接过话头。
“也许伪人只针对晋升者?”
“特别是我们这种外来的。”
“毕竟这里是检察长的地盘,总不能把普通人都杀光吧?”
江歧摇了摇头。
蒙巧巧的家人早在几年前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