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忽然笑了。
沈月淮总喜欢和自己讨论这些奇怪的问题。
他反问。
“怎样界定价值?”
沈月淮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回答。
“蒙巧巧和蒙家义之间的相互保护与扶持,在某种程度上是价值对等的。”
江歧眉毛一挑。
他终于明白沈月淮想说什么了。
这位冷漠的神之容器,竟然还在执着地用逻辑和公式去研究爱的定义。
“所以你觉得,这对姐弟的爱是建立在价值对等的前提上?”
“不是吗?”
沈月淮倔强地回望着江歧。
江歧思考了几秒,向前一步。
他决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沈警官。”
“你为你哥哥做的,和他为你做的对等吗?”
沈月淮的呼吸一窒。
不对等。
她很清楚,完全不对等。
“可对沈检察长来说,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江歧的声音放得很低,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每一位检察长都知道,沈云绝不会离开第四区。”
“他是因你才被困在这里。”
走廊的空气变得粘稠。
江歧沉默着,给她思考和感受的时间。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