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就在这一刻。
她的感知世界里,江歧那道由疯狂与完美交织成的投影之上,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悄然浮现!
世界,在褪色!
她足以蔓延至督察局的庞大感知领域,在被一股无可抵挡的恐怖力量瞬间压了回来!
百米!
十米!
三米!
。。。。。。消失了。
感知被硬生生剥夺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
她只能窥见面前的世界!
就在这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感官囚笼边缘。
一只手。
一只完全由青色古老盔甲覆盖的手,拨开了虚幻与现实的界限。
它从漩涡中探出,轻轻地放在了江歧的肩膀上。
盲女握着竹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神?
这就是那尊原始神灵?!
不可能。。。。。。
这甚至谈不上降临!
仅仅是一只手罢了!!!
江歧对肩膀上的那只手置若罔闻。
盲女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长松的意识在极致的清醒中被一寸寸啃食殆尽。
对于蒙家义而言,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的大脑因承载了超出理解范畴的画面而彻底宕机。
神罚?
还是魔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