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
林砚的动作猛地一顿,豁然转头!
江歧!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近在咫尺!
他旁边还有一个双眼缠着绷带,手握竹杖的柔弱女子。
是什么时候。。。。。。?
林砚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胸口一阵翻涌。
羞愧,感激,还有一丝亲手行刑后未散的血腥气。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握着枪柄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猛地松开长枪,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上身就要深深地弯折下去!
“江歧,我。。。。。。。”
他要道歉。
为商会的蛀虫,为那些被克扣的物资,为自己当初在第一区许下的那个可笑的承诺。
为江歧前十七年遭受的苦难。
但他的腰没能弯下去。
江歧已经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不用这样。”
江歧拍了拍他的手臂,目光越过他看向了那辆囚车。
那七个曾经在第三区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正像牲畜一样被固定在架子上。
林砚重新站直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双木商会此次前来全力支持第四区,一切以督察局为主,我们分文不取!”
“至于竞价。。。。。。”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也全凭本事,我们只求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江歧打断了他。
“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他看着林砚,平静地抛出了一个让后者大脑瞬间宕机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