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宁宁想辩解两句。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郁简暇直接打断了她。
“现在整个天玑总署,想让他死的人能从第四区排到第一区。”
索宁宁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但沈检察长和张校长都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句公开表态都没有,这。。。。。。”
郁简暇反问。
“你觉得是迫于外界压力太大,他们不愿出手?”
索宁宁点了点头。
“我看未必。”
郁简暇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没发现吗?到现在为止动手的最高也只是第四阶段。”
“没有一个高阶战力敢过来一击必杀。”
索宁宁的呼吸一滞,她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郁简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高层那帮老家伙在拿他练兵,懂吗?”
“他们在用段明远做诱饵,把所有潜伏在第四区的牛鬼蛇神都钓出来!”
“然后让我们执法部,或者说让整个学府的精英力量去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索宁宁身上。
“毕竟我自己也才刚刚踏入第四阶段。”
索宁宁终于明白了。
这变成了一场被高层默许的,用段明远的命做赌注的残酷试炼!
郁简暇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但那份无奈之下是更深沉的决心。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段明远那个蠢货已经走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