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即使经过了沈月淮的确认,他依旧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故事里充满了无法解释的矛盾和疑点。
督察局的档案里,蒙巧巧和她弟弟没有父母。
甚至没有固定的住处。
可他们上过学,他们所认识的同学、朋友、老师。。。。。。
这一切的社会关系,难道也和他们的家一样,在一夜之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还有,生活在他们家里的那三个。。。。。。
是什么东西?
第六区的督察局,那群晋升者到底在干什么?
江歧没有贸然开口,他安静地等待着。
草坪上那些原本在玩闹的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都停下了动作,远远地望着这边。
直到蒙巧巧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江歧才再次开口。
依然是同样的三个字,但语气已经冷得像冰。
“后来呢?”
蒙巧巧慢慢抬起头,那张灰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
“我和弟弟返回督察局,跪在门口,请求他们再次重新调查。”
她的视线落在江歧身上那身崭新笔挺的督察服上,然后迅速移开。
“我们被赶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空洞得吓人。
“他说督察局不是收容所,再不走就把我们当成流窜犯抓起来。”
“我们没地方去,只能在街上流浪。”
“晚上就睡在桥洞下面。”
“白天就去打零工,什么都做,洗盘子,搬东西。。。。。。什么都干。”
“只要能给钱。”
蒙巧巧努力地控制着,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直到遇到一个很好的老板,他主动找关系把我们送进了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