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环视四周。
雕塑家已经不知所踪。
光滑的镜面,沉默的石像,扭曲的倒影。
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抹平!
整个镜面地狱。。。。。。
消失了。
突然。
嗒。
一声轻响。
江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同样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视线死死锁定了盆地唯一的入口方向。
一道修长的身影再次走了进来。
雕塑家。
但这一次它的状态凄惨到了极点。
它左侧的身子已经消失了一小半。
完美如艺术品的躯体上,布满了被熔浆灼烧过的丑陋痕迹。
最诡异的是它的脸。
那张永恒不变的标准笑脸,正随着它的步伐一层层地剥落。
一张笑脸化为灰烬,下面露出的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标准笑脸。
周而复始。
雕塑家终于开口。
它的声音也随着脸上不断变化的脸孔而快速波动,时而空灵,时而低沉,混乱不堪。
“远超。。。。。。碎境限制的力量。。。。。。”
它每说一个字,都有一张笑脸随之化为飞灰。
“违。。。。。。规。”
江歧看着它,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大脑的钝痛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