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突然挤进了江歧的脑子里。
幸存。
他从左到右看着岩洞对面的三人。
英勇的幸存。
懦弱的幸存。
侥幸的幸存。
这三种不截然不同的幸存姿态,本身就是三件艺术品。
直到现在江歧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雕塑家在用刻画的所有作品。。。。。。
准备一出好戏?
而自己和盲女,就是它等待的观众。
要杀死他们吗?
江歧权衡着最后的利弊。
他和盲女联手,解决这三个状态不稳定的晋升者易如反掌。
但杀死他们或许会毁掉最后的线索。
雕塑家不会留下无用的作品。
这个岩洞,这三个人,就是它留下的唯一请柬。
而且。。。。。。
段明远在这里。
这个第四学府执法部的副部长,沈云曾经提过的名字,让江歧的杀意有了一点点的犹豫。
他需要一个方法。
一个能撬开这出完美戏剧幕布的方法。
江歧不再犹豫。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旁的盲女也如影子般跟上。
这个动作让对面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
“现在开始。”
他开口的同时,令人窒息的疯狂气息扑面而来。
“我问,你们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