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的保密手段?”
记事本再次浮现在江歧手中。
【杂血者。】
江歧眯起了眼睛。
这和盲女的说法不同。
杂血。
字面意思,这两人体内的神之血并不纯粹。
看来盲女对白塔议会的了解,也并非她表现出的那么深。
“所以我刚刚遭遇的只是来自杂血者,且残缺不全的神血变身。。。。。。”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狂欢之力仍在活跃,飞速修复着刚才连续硬抗精神冲击造成的损伤。
与季影的战斗看似短暂,但其中的凶险和消耗远超之前猎杀岩石种的总和。
尤其是最后那几下不计后果的对撞,几乎将他的精神力抽空。
幸好,他赌对了。
这种残缺的神血变身,唯一的要害就是那个还未被完全转化的本体。
只要核心被毁,所谓的神血之力便会立刻失控,自我毁灭。
江歧没有使用断刃。
尽管盲女与季山的战场已经远离了他的视线,但江歧有一种感觉。
那个女人一定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在没有彻底摸清她的底细之前,江歧不想暴露自己全部的底牌。
狂欢的能力已经足以让他应付绝大多数敌人。
而断刃,直斩本源的恐怖锋芒,是他留给更危险存在的惊喜。
比如制造作品的雕塑家。
或者。。。。。。身边的这位盟友。
江歧缓缓吐出一口气。
连续高强度的爆发,即便有项链的恢复也让他感到了一些疲惫。
他转身,朝着盲女与季山消失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
远处那片战场传来的巨大轰鸣声,突兀地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静取代了之前狂暴的能量对撞。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