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侧过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为。。。为什么不?”
“我从未真正伤害过你。”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没等江歧开口,又补了一句。
“你们神灵派系之间的竞争,难道不比我更危险么?”
江歧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神灵派系?
她在说什么?
江歧盯着盲女,一言不发。
盲女却笃定他的沉默是默认,更笃定自己看穿了一切。
她抬起自己的手在空中轻轻扬了扬。
“在月台的时候,你的血。。。。。。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
轰!
月台!小丛!记事本!
江歧立刻惊醒!
跨出车厢时,自己对小丛的反应,以及立刻查看记事本的举动。。。。。。
被她误解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神性血液,感知到了来自其他神灵派系的存在!
所以。。。。。。
当时在一二号车厢里,有白塔议会的晋升者?
一个真正来自西方总部的卧底!
是谁?
这个念头在江歧脑中一闪而过,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必须维持住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江歧的身体放松下来。
他转身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盲女。
“你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将话题引向了盲女自身。
盲女似乎很受用这句夸赞,她轻声回应。
“是。。。是你太不加掩饰了。”
江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