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或许就是江歧人性的锚点。
盲女决定冒险将话题引向这里。
她就像没听到江歧的反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柔和。
“江歧,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问。”
“你在可怜索宁宁?”
“嗯。”
江歧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家庭环境很不好。”
盲女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嗯?”
“在没有秩序的环境中生长,注定会伴随着许多缺陷。”
江歧没有接这句话。
他甚至不清楚盲女这句话指的到底是索宁宁,还是她自己。
盲女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你在意公平,那我。。。我给你讲一个不公平的故事,好不好?”
她没等江歧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也没有家人。”
这句话让江歧身上暴戾的气息一滞。
“我从小眼睛就看不见。”
“三岁半还学不会说话。”
“五岁时,才终于开口。”
盲女顿了顿,说出了一句与她这个人完全不符的话。
“我开口第一句话就连说了十二个妈字。”
“他们发现我这个瞎子,同时还结巴。”
她温婉地笑了笑。
“就把我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