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
以及背后的第七区检察长夏澜。
织命楼。
以及赠与自己一半的竹婆婆。
前者是横在眼前的荆棘,后者是藏在尽头的深渊。
记事本依然静静躺在桌面上。
江歧没有翻开它。
如果现在立刻问盲女,洞悉她和夏澜的真实目的,自己立刻就能占据主动。
甚至能反过来利用她,撬开第七区的秘密。
但这之中存在变数。
盲女对夏澜的计划到底知道多少?
是否真的如她所言,她得到的一切指令只有自然地与自己接触?
这个问题,到底该写下盲女的名字,还是夏澜?
更重要的是,盲女毕竟身在第四区,在沈云的眼皮底下。
看得见的鬼好防,看不见的才要命。
可织命楼不同。
关于这个神秘的组织,江歧一无所知。
在自己尚未真正进入总部视野,没有在集会上展露天赋与战斗能力之前。
这个天玑总署盘踞的庞然大物就关注到了自己。
江歧甚至怀疑过,织命楼与黑色大火有关。
这份没由来的善意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江歧不再犹豫。
他翻开了记事本。
他依然时刻牢记着之前的教训。
提问必须精准。
不可能通过一个问题,得到织命楼、竹婆婆、黑色大火等所有方向的答案。
即使它们可能本身就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必须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