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满月高悬。
今天的月光异常明亮。
盲女独自一人离开了学府,走在空旷的路上。
她脸上缠绕着崭新的绷带。
她厌恶白天。
也厌恶人声鼎沸。
那会让她不得不时刻维持着能力,让周遭的一切都规避自己。
比起那种持续的消耗,无趣的麻烦。
她更爱黑夜的寂静。
她手中握着竹杖,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在第四区并没有第二个能称作认识的人。
学府的同学要么敬畏,要么疏远。
他们早已将她划入了特权阶层。
一切都无聊透顶。
除了江歧。
她依然在想着两人第二次未分出胜负的战斗。
恐怖的成长速度,爆炸的血液,同样身负的怪病。。。。。。
还有死死掐住自己脖颈的疯狂。
那个人身上的所有特质都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新奇。
与她所认知的白塔议会,与“神”截然不同。
江歧不像一个容器。
他更像风暴本身。
盲女的脚步停在一条岔路口。
江歧就住在督察局。
这个念头在盲女心中一闪而过。
要去看看他吗?
夏澜交给她任务只是接触江歧。
并未规定具体要做什么,甚至连接触的方式和次数都没有。
这给了她极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