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检察长,我的血液出现这种问题是池医生的第一次抽血还是第二次?”
“第一次。”
江歧的脸色变得苍白。
第一次抽血,也就是在刚刚晋升后!
记忆的碎片疯狂倒流。
在锈湖晋升时,江歧的记忆只停留在他选择撞入锈字光晕。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锈湖上,也就是说失去意识后我坠入了锈湖,在这期间一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坠入锈湖就意味着我也在被同化?”
“可同化的特征为什么是血?”
一个个无解的问题在脑海中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沈云看着江歧的样子,没有出声。
他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江歧对自己血液发生的恐怖变化,竟然一无所知。
目前的情况江歧连推测都无法进行。
身体里的未知变化比面对强大的季家更加折磨人。
他像个被寄生的宿主,却不知道这种寄生何时会反客为主。
但他至少可以解决一个问题。
“沈检察长,您的意思是池医生在试图帮我,对吗?”
“她主要是在帮自己。”
“顺带帮你。”
沈云的回答很直接。
“你的血未来对她也许会产生帮助,你自己。。。。。。”
话到嘴边,沈云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再晋升几次,再去问她吧。”
“好。”
暂时得不到的答案,江歧不会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