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场交易,他可以获得被锈化的能力变种,以及净化灵液这种战略级的资源。
江歧的目光落在记事本上,一个迄今为止最大胆的推测在他脑中成型。
锈湖和记事本,或许并非一体。
它们是共生关系。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未知的存在寄生在了锈湖的湖底。
吞噬其他噬界种,是湖底怪物的需求。
而记事本上曾经浮现过的那一长串连织命楼都闻所未闻的珍稀材料,才是锈湖本身的需求。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记事本会拥有类似“真实法典”的效果。
因为它本身,就是另一个活物的能力!
就像沈月淮与总部那位测谎老者的能力,同源而不同质。
江歧走到镜子面前。
“净化巨藤已经是人类世界难以逾越的恐怖存在。”
“那能让它在静默中沉沦腐朽的会是什么?”
江歧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视线里,青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缭绕不散。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总算能对自己的处境做出一个稍微有依据的假设。
“我的左眼,连通禁区。”
“我的记事本是一只未知的,无比恐怖的噬界种。”
这个结论让他不寒而栗,却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黑色大火的操纵者。
织命楼在阶段一就投下的重注。
沈云充满深意的拉拢。。。。。。
如果说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是巧合。
那么接二连三的巧合,指向的就只可能是一个必然。
不是特殊性。
是唯一性。
“我的唯一性到底在哪?”
“怪病?疯笑?可能是天玑总署历史上最高的初始刻度?”
江歧翻回记事本第一页,眼前浮现已经消失不见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