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色的纱裙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身段,衬得她肌肤胜雪,白里透红,轻盈灵动。
满头乌发被梳成了温婉的样式,半披散在肩头,留了几缕碎发在她的耳侧边,衬得她一张小脸明艳娇俏,活像是枝头含着朝露的桃花。
蜇渊将手上的粉色花朵别在了她的耳侧,满意地勾了下唇,“不错。”
孟茵一把给他扯了,扔地上,眼神没有什么力气,却还是瞪了他一眼,“丑死了。”
什么直男审美,给她穿这么粉的裙子。
裙子粉就算了,还非得要给她戴上一朵粉色的花,真当她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不成。
蜇渊也没生气,只是觉得她今天的眼神没有昨天那样的有劲了,看来是药起到效果了。
他还是更喜欢昨天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今天这样乖巧,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等回来以后,就给她解药吧。
蜇渊拽了一下带子,“走吧,今天带你出门,你不是早就想出门了?”
他指的是霍胥这段时间带着她出门。
他们每一次出去,他都知道。
孟茵没好气地跟上去。
她是想出门,但绝不是跟他一起出门。
孟茵跟在蜇渊身后,来到洞口她才发现沈薇薇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沈薇薇也换了一件衣服清水绿的薄纱裙,一双玉臂若隐若现。
她被细心打扮过,但现在的沈薇薇可没有前几天那么傲气了,她低着头,没敢抬头看孟茵。
严谨来说,她应该是不敢抬眼看蜇渊。
孟茵注意到沈薇薇的手在颤抖。
薄纱之下,她手臂上似乎还有深色块,瞧着,像是有伤。
今日此行怕是不简单。
蜇渊这一次离开就带了两个手下,连霍胥都没有带。
一个负责押着沈薇薇,沈薇薇坐在他背上,冷得瑟瑟发抖,却一声不敢吭。
孟茵被蜇渊搂在怀中,冷了她就戳蜇渊腰。
蜇渊一开始没搭理她。
但孟茵实在是冷,她直接揪着蜇渊腰上的软肉猛掐。
蜇渊也就不得不搭理她了。
他们飞了一上午时间,终于到了地点。
蜇渊的腰上也被掐得没一处好。
蜇渊扣紧了孟茵的手,将人往身前提了提,薄情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孟茵我不杀你,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你是我抢来的雌性,就是我的奴隶,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自觉,不然沈薇薇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