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症状?”她询问道。
学子讪讪地道:“眼睛有些畏光,会流泪。”
谢昭棠心下一咯噔,问道:“身上长了疱疹吗?”
学子皱眉:“长了几颗疱疹。”
“什么地方,给我看看!”
谢昭棠盯着问道。
学子只好解开衫子,给谢昭棠看,他腰上长了几颗疱疹。
现在还没天亮,小吏帮谢昭棠移了灯盏过来,谢昭棠仔细一看,心就紧揪起来,这看着是天花!
“穿好衣服,去后面等着。”
谢昭棠写了几行字,让一个士兵送去给霍北屿,又继续筛检。
衙役在那边宣传着,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学子自己过来报备。
也有些心怀侥幸的,不想浪费时间去排队想进贡院,还想着给大夫塞点钱蒙混过关。
哪想到这些大夫都是霍北屿选出来的,身家清白之人,他们已经知道这些学子可能携带瘟疫病菌,这要是自己放进去,也会被视为同党,哪敢收这种银子。
只要发现异常,都直接叫士兵。
这些心怀侥幸的瞬间就被士兵拖走。
后面的学子一看士兵来真的,哪敢再心存侥幸,过来主动报备的人又多了。
这些学子都是互保的,有些学子看到自己互保的学子患病了不主动报备,担心连累自己也纷纷揭发。
这样就更是没人敢隐瞒自己的病情,主动报备。
霍北屿派来的士兵,一接到患病的学子住的客栈,立刻就去客栈让客人都原地呆着隔离。
本来队伍按部就班地排队检查,可耐不住有些学子拿了好处,死心塌地为某些人卖命。
看到事情没按主子要求的方向走,就蠢蠢欲动。
一个学子被大夫检查出来在发烧,他怒气冲冲地就吼了起来:“这样处置不公,我只是喝了热水身上热了点,凭什么就要让我来年再考!”
“你们这些昏官,不知道百姓疾苦,我上京赶考不要路费吗?我吃住不用花钱吗?我不服……”
他没等士兵过来带自己,猛地就把大夫的桌子推倒了,冲上去想打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