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自取其辱而已。
徐北澜没走几分钟,何敏真突然带着家里煲的汤来了。
程颜见到她,面色不咸不淡的,也没打招呼,更叫不出那声‘妈’。
何敏真则完美无瑕,温声问她:“北澜呢?”
程颜:“他回去取东西了。”
何敏真目色幽深地点点头。
她当着徐震的面,握住程颜的双手。
“你和北澜陪爷爷辛苦了,人都憔悴不少。妈妈还带了些东西在车上,你跟我去拿一下。”
程颜知道她没存什么好心思,不准备搭理她。
可何敏真带着强迫的意味,硬把她从病房带到了楼梯间。
出了病房,何敏真马上换了副面孔,冷酷轻蔑。
“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免谈。”程颜转身就走。
何敏真幽幽地叫住她:“程颜。”
程颜眉心一蹙。
“你若继续留在江明,我保证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并且你妈以后绝对得不到深度的治疗,不怕你妈出什么事,你就试试。”
程颜一双杏眸瞬间溢出怒火:“你敢!”
“你可以试试,反正承受这些代价的人,是你和你妈。”
何敏真有的是手段对付一个毫无反手之力的市井小民。
“还有,你们母女现在住的,是北澜的房产吧?你说你没有故意纠缠北澜,是不是恬不知耻,敷衍我们徐家呢?”
程颜浑身冰凉,唯有脸上火辣辣的。
何敏真威胁到程颜的软肋,也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何敏真离开后,程颜算算日子,也到了租住的新房粉刷好了的时间。
她决定找时间去看看,然后带她妈搬离徐北澜的翡翠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