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北澜来了?妈在里头炒菜都没听见!”
岳母满头染着汗和油烟气,却是这家里对他最热情的人。
他走过去问:“妈,您的脚感觉怎么样?”
陈芬玉拍拍大腿:“不疼了呀,没啥感觉了,妈起来给你走两步?”
说着,拄着扶手就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徐北澜,周希尧,程颜三个人看见忙吓得同时开口——
“您别动!”
“妈!”
“不行阿姨!”
徐北澜按着陈芬玉的肩膀不让她动。
他下意识偏过头去看程颜,正好撞见程颜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就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关心她妈也不行?
他喉间一涩,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程颜数落道:
“妈你是不是闲的,你耍猴给他看啊?你一用力把线崩开了,伤口还没长好呢,一下给扯坏了,再给你缝一遍,看你疼不疼!”
陈芬玉不在意地嘟囔:“你才耍猴呢,我试着我的肉长好了。”
“医生说了不让你动,我看你就是闲的!”
母女俩吵嘴,徐北澜和周希尧纷纷开口制止程颜——
徐北澜低沉提醒:“跟你妈好好说话。”
周希尧温声说好话:
“阿颜,别这么说阿姨,脚下的事只有自己知道。缝针最快七天就可以拆线,阿姨的伤已经半个多月了,有很大概率已经恢复好了。”
其实程颜的性格也有缺陷,跟北方人的心直口快也有关系。
明明是关心她妈,却因为担忧之意太过,总容易急眼。
她意识到自己又跟她妈发火了,默默压下自己的情绪。
都怪他,她把祸因归咎于徐北澜身上,又瞪了他一眼。
顿时,徐北澜心口堵着一口气。
为什么她只瞪他,不瞪周希尧?针对之意这么明显,他心里能没有想法?
她刚才明着是训她妈,谁听不出来她是指桑骂槐?
他明明是来关心她们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