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你知道北澜有多担心你吗?他给我打电话让我下班马上过来,看看你和你妈有没有事,心情怎么样!你倒好,故意不接他的电话,你是白眼狼吗?”
程颜翻个白眼:“宋崇州你说什么?我白眼狼?”
“不是吗?还有——”
宋崇州架着腰,眯起眼,替徐北澜打抱不平:
“那天是不是你把北澜咬了?你是泼妇吗?你知道北澜的手有多金贵?他可是神外的‘青年一把刀’!林栖都不敢伤他的手,你敢咬成那样?你胆子大得很!”
程颜跟他对喷:“他多金贵?他是皇帝吗?我咬了就咬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咬他你就来替他出头?”
宋崇州:“还能为什么?八成是你缠着北澜,耽误他的正事。”
他趾高气扬地提醒道:
“你连林栖的头发丝都不如,北澜现在尽丈夫的责任,你最好懂事点让他高兴。不然磨光他的耐性,你和你妈只能去喝西北风…”
宋崇州正说着,忽地从里面泼出来一盆水!
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连程颜都愣住了。
宋崇州落水狗似的僵在原地,两条手臂摊开,又气又不可思议。
“阿姨你干什么?你犯病了!”
陈芬玉坐着轮椅在门口:“你骂我女儿,等我能走了我去揍你!”
北方女的多彪悍啊,不能走都把他整成这样。
宋崇州想想那个场面,要是在医院被这老太太拽着头发揍一顿,他又不能还手,他宋大主任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瑟缩一下。“那…那我报警。”
陈芬玉:“你现在就报,不报你是王八。反正我也拖累我女儿,你快点让人把我抓起来,我也能吃上国家饭了。”
宋崇州气得要吐血了。
“程颜,我可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你让她对我尊重点。”
程颜环着手臂冷笑:“你不来大放厥词,我妈会泼你吗?”
“我不是替北澜来关心你们母女吗!”
“用不着,快走。”
房门被砰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