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咬紧牙骨,驱车去了医大。
徐西灿兴奋地跑上车。
“哥,入场券呢?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去了?”
“今天你都跟她说什么了?”他嗓音幽幽。
“谁呀?”徐西灿一愣。
她看着徐北澜结了冰的脸色,猛地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说程颜吧?有毛病,我不就是想要她的入场券吗?她最后也没给我,怎么,她跟你告状了?这个贱人…”
啪!
车厢里发出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徐西灿整个人都懵了!
被打偏的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她整整僵了两分钟才转过头,眼眶蓄泪,傻了一般问徐北澜:
“你打我?你打我!”
她开始疯了一样在副驾驶上咆哮: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你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我都成年了你跑来打我?你打我?你打我?”
徐北澜定定地看着她,如雪山般冷酷沉寂。
“以前没打过你,是没尽到管教的义务。以后你若再任性,我还会打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兄妹俩在这里僵持很久。
直到被徐北澜赶下车,徐西灿捂着肿老高的脸,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顾了,疯了一样跑回家。
……
“妈,那个贱人都要离婚了还给我哥吹耳边风。我哥竟然打我,他打我!你和爸还有爷爷奶奶都没打过我,他竟然打我!妈你给我做主!”
没成想何敏真听完,先把她训斥一顿。
“今天去培训会的都是行业里重量级的人物,你怎么跑到那里去闹了?”
她戳徐西灿的脑袋:“你到底长不长脑子?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让你不分场合地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