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周希尧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落在手机上。
“希尧,像这种有关私生活的问题,你看看想不想多谈呢?我建议可以选取一两个吊一吊观众的胃口。”
“比如前段时间你发了一个朋友圈,外界过多揣测,说成是风月韵事,博取眼球,简直是无稽之谈,你正好可以澄清一下。怎么样,我是不是想到你心坎里了?”
那条朋友圈一经外界和媒体的渲染,变得乱七八糟,她当时看到就为他鸣不平。
怎么可能?周希尧这种成熟男人,阅尽千帆,城府极深,怎么会因为一杯解酒茶陷入温柔乡?
可笑。
她拿着文稿冲他嫣然一笑。
可周希尧的目光空茫,很显然,似乎并没有听她说什么。
“希尧?”
周希尧回过神:“哦,我在听,你接着说。”
她笑容一僵,暗暗抠紧手里的文稿,只好又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让他澄清朋友圈的事。
没想到周希尧却说:“不必。”
瞿若书懵了:“不必?”
“对。”
“可是这种不实的花边消息乱飞,对你的声誉不好…”
周希尧:“这是我的私事。”
简短一句私事,疏离至极。
瞿若书出身新闻世家,本身也是学霸,是专业主持人出身。
对方一个眼神一个话音她就明白什么意思。
她不由内心惶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希尧…”
她刚开口,周希尧的手机响了。
他看清来电人,眸光一动,急忙走到窗边低声接起来。
“爷爷,她怎么了?”
“我就说她一定会发烧,昨天感冒就很严重,晚上又淋雨。”
他叹口气,费神地用指尖揉揉眉心。
话里,面上,分明是心疼。
瞿若书不敢相信,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不可能,他今天竟然还在记挂那个女人?看样子,那女人不好起来他就没有心思干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