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芬玉已经做好了饭,美滋滋地说:
“我女儿回来了?快吃饭。”
程颜看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吓了一跳。
“妈,不是说我回来做吗?”
陈芬玉的动作比昨天麻利不少,一边端碗筷一边豪迈地说:
“真当你妈是废物啊,我这都干了几十年了,干着干着不就想起来咋干了?”
“那也不用你。”
“哎呀我能行,你就让我干吧。”
程颜看她妈都开瓢了,还这么有活力,无奈地扶额笑了。
洗了手正要吃饭,徐北澜给她打来电话。
她以为是跟明天去办离婚手续的事有关,于是接起来。
“林栖明天出院,我要在医院开会,可能要你在家照顾一下。”
程颜蹙蹙眉,拿筷子挑了根茼蒿吃,差点笑出声。
她淡淡答道:“照顾不了,我不是你家的保姆。”
“我没有说你是保姆。”徐北澜在那边沉下脸。
算上在丽川,他已经连续几十个小时没休息了。
清冷的容颜蒙上一丝伤神,下巴冒出胡茬儿。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语气低沉,似是无奈:
“我只是把你当成我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
程颜无声地冷笑。
所以最信任的人才配给他心爱的林栖去做保姆。
她重复一遍:“照顾不了。”
徐北澜在那边沉默一会儿。
“算了,我找护工吧。”
程颜听着他的语气,好像她特别小气特别自私一样,让他非常失望。
明天就离婚了,她为什么要去照顾他的情人?
她问:“明天手续能办吗?你母亲着急得很,今天又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