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觉得蛮可笑的:“徐北澜,你不要应激。”
“程颜,我不可能不管林栖,你闹也没有用。”
“就因为宋崇州跟你说,我去M国接林栖,你就带着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很好玩吗?”
“我的耐性有限,没空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他的冷酷让程颜心寒。
程颜听着他的刻意强调,坚定得如同宣誓。
他对她极尽羞辱,一点都不在乎她的颜面和感受。
她心里闷得喘不过气。
“你爱管不管,跟我有什么关系?有病。”
她骂完,挂了他的视频,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徐北澜恼了,清隽的容颜更加冷硬深刻。
他坐在车里,薄唇抿成一条细线,胸口起起伏伏。
他想了想,叹口气,打给程颜居住的酒店。
前台声音甜美:“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徐北澜报了程颜的身份证号。
“续费。”
让徐北澜没想到的是,前台查了后竟告诉他:
“先生,这间VIP套房走的是年卡,不需要续费。”
“年卡?”
徐北澜目光一震,一点一点拧起眉。
以程颜省吃俭用的性子,不可能会包下一个旅游城市的五星级套房。
他面色铁青地要求:“我需要具体的订房信息。”
前台:“抱歉先生,这是客户的隐私,无法提供。”
挂了电话,徐北澜找程颜要问明白。
程颜当然不会理他。
明天有一场重要的手术,出于职业操守和对生命的敬畏,徐北澜压下不快和疑虑,开车回去了。
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一天一夜。
虽然用“冷战”这个词似乎有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