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物送培养。
把引流量的位置也进行一下改变。
手术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但每一项都被记载到了特殊表格中。
手术之后,赵立军的妻子在外面等着。
陈越取下手套之后直接说了结果。
“我们去掉了一些已经坏死的部分。”
“血供还在。”
“但还是有一定的感染风险,要再继续观察一下。”
赵立军的妻子没有哭,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不可以随便动、不可以碰,一有痛感或者涨的感觉就要立刻告诉护士。”
陈越点头。
“对。”
此刻他才懂得,所谓平台并不仅仅是提供给医生的资源。
平台也可以让患者家属更快地理解流程,让团队更快速地回应,让每个风险有人承接。
对病人而言,这同样是救命之物。
但越是了解清楚这件事,他作出选择也就越不容易了。
因为他明白,县医院缺少的就是这些。
上午九点,急诊外科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但是抢救室外还有人排着队。
陈越把赵立军做的第二次清创记录补齐之后就去敲了顾承洲办公室的门。
顾承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坐。”
桌子上倒着两杯水,还有一份市人民医院人才引进的文件副本。
所以顾承洲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没有直接询问陈越是否愿意留下来,而是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上面是市人民医院未来三年的急诊创伤计划。
急诊手外评估表试用版。
屈肌腱急诊修复培训班。
毁损伤保肢应急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