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秀夫的语气很平静。
“这些问题,在我们圣心医院,是不会被允许的。如果医生没有经过严格训练,就把复杂术式用于患者,这不是勇敢,而是不负责。”
翻译把话翻出来后,台下不少中国医生的脸色都不好看。
虽然视频里确实有问题,但是这种展示方式等于把很多医院一起摆上台。
省急救中心董主任坐在后排,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省儿童医院王婉菊也看向桥本教授。
桥本教授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看着PPT,神情很严肃。
显然,小岛秀夫不是临时加这几张片子。
他本来就准备这样讲。
顾承洲靠近陈越,低声说。
“看到了吗?技术交流有时候就是战场,他先摆数据,再摆问题,最后压我们一头。”
陈越点头。
“他的问题有些说得对。”
顾承洲看他。
“但是……”陈越翻开笔记本。
“但是他选的一个成功病例,可能也有问题。”
顾承洲没有马上问。
小岛秀夫已经讲到总结。
“肌腱修复不只是缝线技术,它是一门需要长期训练的技术体系。很多术式听起来漂亮,但是在经验不足的医生手里,会变成灾难。”
他说完后,看向台下。
没有点名,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邵峰咬了咬牙。
“他凭什么那么拽。”
罗启低声说。
“他的病例确实漂亮。”
邵峰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