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教授坐下。
“就看你认为最好的一个例子吧。”
陈越并没有马上拿出最漂亮的那台,而是把第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您可以看下这个例子。”
桥本教授低着头,病人是右手食指被机器所伤。
手术中没有完全按照Tang法进行处理,只做了清创、简单的加固和保护性固定,并且在之后的评估中考虑了二期治疗方案。
桥本教授抬头。
“为什么先看失败的呢。”
陈越回答。
“这并不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而是不适合用完整的Tang法来治疗的病例。”
“仅仅从成功的案例来看的话,会把整个过程理解为只要有手掌侧面有切口的地方都可以进行Tang法。”
会场里不少医生停下笔。
桥本教授看了陈越几秒。
然后才说。
“继续。”
陈越开始汇报。
桥本教授安静地听着,随即又看着照片。
“你当时为什么不切掉连续组织后重建。”
陈越面色不变。
“连续组织虽然受损,但是仍有部分受力和导向价值。”
“全部切掉再重建,可能会增加断端体积和损伤范围,污染条件下不划算。”
桥本教授追问。
“如果患者要求一次性修好呢。”
陈越说。
“患者要求不能代替适应症,医生要解释风险。”
“如果沟通后仍不理解,就让上级医生共同告知,并记录,不能为了满足期待而做不合适的手术。”
顾承洲坐在旁边,神色沉稳。
邵峰也在低头记录,他发现陈越面对桥本教授时,仍然按平时流程回答。